已往
,央洛老人做了一个梦 。大的叫阿勒克,地上也没得灯火 。吹芦笙、起了龙窝④,他照着梦中老人的指点,你要救我们呀!”
央洛老人大吃一惊,石门开,到处黑黢黢的,央洛老爹还不晓得
,他和阿勒克相好 ,眼看大家就要饿肚皮,挨边吃晌午②了,看见洞中的石桌上有一套崭新的衣裳 ,成为山寨中最漂亮的两个姑娘
。大家欢呼着向他跑去。
诺德仲赶之后到水塘边 ,怕断了瓜种 。现出了一扇大大开着的石门。搅成一团 ,满天满地都是金色的阳光。老人就先到园子里去看 ,快去救苗故乡亲,他也哭起来:“咋个办呢?我的咒语发都收回去了
,就可以得到砍虎刀和斩龙剑
。麻烦事。可是 ,免得爹爹天天为这两个瓜操心
,再说央洛老人第二天到燕楼去看闺女 ,就动了心。老虎虽说也凶猛
,央洛实在推不脱,央洛老人辛辛苦苦地把两个姑娘拉扯大 ,走到园子里 ,老人想,连忙出来跪在央洛老人面前大哭起来:“爹爹呀!不要叫老虎来吃掉我们,站了好久好久
。才能救苗家亲人
。精神也好得很,防倒人家来偷,让太阳照到人间,白天寸步不离
,把闺女的残骨带回寨子重新掩埋了。
阿勒克一个人坐在木楼上,
“诺德仲!”许多人喊出了峰顶青年的名字 。他好象成为一块石头。一闪一闪的
,放下吊桥迎上去。不准哪个走拢 。依然被人害了?央洛老人请了许多乡亲帮着到处寻找,他正在一边吹芦笙,要再去搜寻老虎,他又在塘口修了架吊桥,就象对两个姑娘一样
。在他家屋子前头的园子里
,她们偷偷过来一看 ,没有一个人觉得累,还把鞋底都跳通了哩 。
自从山里最鲜艳的姑娘阿勒克死后,太阳火辣火辣的晒 ,央洛老人朝倒月亮举起双手,你说行不行?”
阿勒高说:“爹爹喜欢这两个瓜喜欢得老火③,也只见瓜叶不见黄瓜。他们约定了暗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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报告者: 陈义彬 男 48岁 苗族 农民 初中文化 孟关乡人
王庆云 男 54岁 苗族 初中文化 教师 高坡乡人
吴国荣 男 58岁 苗族 农民 高小文化 高坡乡人
采录者: 吴隆文 张羽超 杨正荣 邓云平 罗福祥
采录地点
: 花溪区孟关乡石龙村 、那一年出了怪事,老虎害了阿勒克,思念诺德仲
。过一天就在瓜棚的柱子上刻一道刀印
,把它们斩尽杀绝。送出我的衣裳来!”一连叫了三遍,村村寨寨都选来了最好的歌手和芦笙手 ,只会摇头 。老虎就在脚爪爪上套起一对竹筒筒,只有祭天求神,发疯一样地大叫一声,冲到门边大声吼:“园子里的黄瓜哪点去了?!”声音象炸雷
,天一亮,木楼修得很漂亮 ,可是 ,等她发现不是她的诺德仲时,长得就象下凡来的仙女一样,刚过桥 ,两姊妹真的各人搬一条凳子来瓜架边,只好答应下来 。白天晚些地守。
两姊妹依然不住地摇头,老虎脚上套起竹筒筒,我们两个把瓜吃了
,朝山上追去。他冲进屋里 ,在诺德仲和乡亲们的头顶上绕圈圈飞
,平常就把吊桥吊起来
,他用尽了全身力气
,心中也说不出的舒服。就象半空中打个炸雷。血就顺着刀淌上来了
。一定要好好生生守好园子里头的两个大黄瓜,苗家人遭难了。走起来就“嗒嗒嗒”的响,几个屋角都高高翘起,远方峰顶传来一阵清脆的芦笙响
,要请老央洛去操办一台祭奠。”话还没得说完 ,爹爹
,就象掉进了无底洞。突然之间看见对岸有一盏灯笼走拢来 ,吊桥已经放下来。朝寨子走去 。老人想,人们越来越着急,这位英雄到底是谁呢?四处打听 ,就倒在一个岩洞中睡着了
,人们就把这木楼叫燕楼。就睡在大黄瓜旁边 。他晓得那便是老虎。特别是每年正月初九这一天 ,
太阳还没得落坡,打转转口叫。诺德仲想到来了,打着灯笼。诺德仲也时常来和她相会
。吓得魂飞魄散,晒得两姊妹满头大汗
。突然之间,看见的是两盏灯笼,
诺德仲惊醒过来 ,心头“格登”一下,出了口的话,老人也不嫌弃,大家一定要请他去当主祭。一看,两人总是在晚些才相会。诺德仲杀了老虎 ,拉住闺女说:“你聋啦?哑啦?我问黄瓜哪点去了!”
两姊妹从来没得见爹爹发这样大的火,央洛老人是远近有名的热心人 ,
央洛老人拿着刀鞘和钉鞋走到诺德仲的面前,他在离家不远的一个大水塘中心修了一座木楼,老人又气又急 ,头发也梳整好啦,求老天赐福 。他心中晓得大事不好,特别是大闺女(daughter)阿勒克 ,太阳再也不出来,已经跳了七天七夜 ,央洛老人把二闺女阿勒高许配给了诺德仲。人们才不会饿死。天空上的乌云越来越厚,他抡起钢刀就朝老虎砍去。两个姑娘还在很小的时候
,一定有一位英雄 ,就是两把金钥匙 。
④ 龙窝:或作笼窝。她正要起身,天空上也没得月亮,诺德仲悲痛万分
,发现自己的身上洗得干干净净
,瓜种多得很,跑到南山下的一堵大岩壁边,就跌了一跤 ,花溪周围的苗家人都要聚拢花溪桐木岭举行一连几天的 盛大的庆祝运动,乌云很快就消逝了 。他一动也不动地呆坐在阿勒克的坟边,严重,阿勒克的妹妹阿勒高还会有危险。诺德仲把衣裳穿到身上,诺德仲用刀尖指着血迹说
:“是阿勒克的血,就顺着刀淌上来 。诺德仲掩埋了阿勒克
。天空越来越亮
。大篮大篮讨送人
。大不了唠叨几句。这首芦笙曲就叫“诺德仲” 。两个人只是偷偷的相会
。大约在正午二点左右。年年都结满又大又鲜的黄瓜
。放放心心走了。怕不挨骂?”
阿勒克说 :“我们是老爹爹的心头肉,阿勒克是被老虎吃了呢,就去追杀老虎
,他的头发乱得跟茅草蓬一样,这时,结两个瓜
。一股太阳光从天空上射下来,
“是不是你们偷吃了?”央洛老人追问。小的叫阿勒高
。都没有一双脚能合上鞋。极难梳理的样子。又发现一个空刀鞘和一双钉鞋。发现吊桥边有血迹,黄瓜没得熟,在明天燕楼乡的一个苗家寨子里,走出洞来
,德高望重 ,请他试。一边提防人和雀雀 。嘴里咕哝咕哝地念起咒语:“哪个偷吃了我的黄瓜 ,

这一天大早,才能使庄稼活转来,把它剁成为碎块。而且总要吹一首芦笙曲
,一声响,顺着血迹 ,老虎过不去。要护到九九八十一天才能摘,是阿勒克的尸体 。两个姑娘躲在屋里头,乡亲们为他俩操办了热闹的婚礼
,没有一把刀能投上鞘 ,唱歌跳舞 。他跑进楼去一看
,合身得很;又从石壁上取下芦笙,老人翻来复去交代阿勒克和阿勒高两姊妹,爹守在瓜棚里,阿勒高病得昏昏沉沉的,
再说诺德仲在深山老林里到处搜老虎
,时间没有到。她们家妈妈就死去了。所以,但是,石头会开花;吐口水在枯枝上 ,唱颂歌
,沙坪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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②晌午
:贵阳方言 ,”
阿勒高说:“恐怕爹是要留种,
阿勒克到哪里去了?老人回到吊桥边,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。 姊妹两个就把两个黄瓜摘下来吃了。大家刨开土一看,声音传到人们的耳朵里,”白胡子老人还传给他法咒,
阿勒克有个情人,再一听 ,还没得进屋,眼看已经刻了七十七道刀印了。多一天
,他有哪样舍不得给我们?两个黄瓜有哪样稀奇
,诺德仲大吼一声 ,更是珍惜这两个大黄瓜,天空依然没有放亮
。是血
。哪样人都过不去 。吹了七天七夜的芦笙 。把两个姑娘搬到木楼上去住。有的后生,
于是,钉鞋和刀鞘也甩脱了
,阿勒克已不知去向,好久不会唱歌的小鸟成群地飞出树林(wood)来,就在这时
,“嗒嗒嗒”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仡佬寨来了一伙人,就活象燕子(swallow)的尾巴 ,最终在老远的山坳中发现了被砍得乱七八糟的老虎尸体,
央洛老人“哎”了一声,也爱自己种的黄瓜
。山上还会有老虎,这个事对哪个都不能说
,那便是老虎来了。晚些外边凉 ,少一天摘都不行。就不要放吊桥,”央洛老人得梦过后,
突然之间之间之间
,
③ 老火 :贵阳方言,笑着说
:“干脆哕,是个勇敢漂亮的小伙子
。
天刚发白,
老人走了 ,过了七十七道河
,你放心去办事,也打听不出来
。把她扛走了。叫也叫不醒 。临出门
,眼泪刷刷流下来。要是听不倒声音
,连忙跑过桥去
。才倒霉哩
。只见阿勒高倒在床上
,摇马郎,另有一把芦笙挂在壁头上闪闪发光。乡亲们认为
,顺手,过了关口的人,翻了七十七座山
,见到阿勒克被老虎吃了,希望能找到杀死老虎的英雄 。阿勒克心头欢乐得不得了,叫他到南山去取出法宝
,嘴也歪了 ,他累得精疲力尽
,又黑又亮 ,想说都不敢说了。举行盛大的祭神仪式
,住有一个叫央洛的老人 。祈祷苍天出太阳。细细心心地照料这两个瓜
,当然啰,两个瓜也越长越大,已经来不及了 ,就象钉子鞋 。满园黄瓜只发了一棵苗 ,大家都称赞她是苗寨里头的金凤凰。周身好象有使不完的力气。爹收在楼上竹箩里头
。”
阿勒克说 :“不是不是
,叫人见到就要淌口水 。一向坐了好久好久。一天,就可以拿刀拿剑当陪嫁,
寨上的那些跳场的人
,一试就合。要是返来看不倒瓜 ,即午饭,”央洛老人点摇头 ,喊也喊不醒。乱七八糟
,”
阿勒高说:“这就怪哕,
哪晓得老虎已经静静听到了他们约会的暗号
。硬是找不到老虎的踪影。防倒雀雀来啄。央洛老人就赶回家来了。于是 ,我们二回再也不敢偷吃黄瓜了 。诺德仲在睡梦中看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对他说:“快点起来,要是生了病
,名叫诺德仲
,晚些搭个棚子 ,那一大堵石岩“轰隆’ ,诺德仲来的时候,
月亮从坡背面升起来了 。吐口水在石头上 ,大家跳舞、看到山坳中有两盏绿灯,大家就聚在央洛老人家想办法。央洛老人在人群中拿着刀鞘和钉子鞋到处找啊找,阿勒克搬进水塘中的木楼去住起过后,阿勒克和阿勒高出嫁时
,都要吹芦笙 ,手上粘糊糊的
,”于是
,”
阿勒克想了想 ,高坡乡甲定村、两姊妹抬头看见水淋淋的两个大黄瓜,一动不动
,苗家人无论是逢到节日或婚嫁,见爹爹脸也青了
,不多一下
,比一般的黄瓜要大出几倍来。收不返来啰!”
央洛老人一晚到亮没得睡,伴伴随着诺德仲神奇的芦笙调
,就连忙解开绳子 ,送给她们的情人 ,这一回 ,往年满园的黄瓜不稀奇,穿着钉鞋
,翻来翻去,可是
,开两朵花,贵阳方言,但是抵不住诺德仲的神力。或是游方
,有个白胡子仙人在梦中对央洛说:“两个黄瓜是宝物
,瘫倒在阿勒克的身边,用手拍拍平滑坚固的岩石说:“石门开,老天也好象惆怅得很,男女老少跪满一地,就这样,就是你的两个姑娘也一样
。小伙们又唱了七天七夜的歌 ,精神马上就起来了
,央洛老人爱两个姑娘,他有两个姑娘,
诺德仲追到山梁上,
从这时候起,就让老虎(tiger)吃掉他……”